这怒火不能对着自己人发,毕竟确实是她的错。
云漓的目光落在似在疑惑她为什么停下来的诡异脸上,这两只诡异就等着承受她的怒火吧!
两只诡异不知道接下来要遭受什么,还在原地不停用爪子刨地。
它们眨巴着眼睛,很有绅士精神地等待着人类下一轮攻击。
而迎接它们的不再是之前软绵绵的攻击,只一瞬,它们就从两座残缺的雕像变成数不清的小石块。
无数石头从云漓眼前落下,剑上沾满了鲜红的血,一滴又一滴滴在地上。
她抬眸,看见同样破裂成碎片的眼睛经过她面前,那眼睛里满是止不住的错愕。
不过云漓没放在心上,只是两只诡异而已,杀了就杀了,难不成在诡异死之前还要像打擂台赛一样提前说“我要发起进攻了”?
云漓眼神不善,“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话没说完,屋顶突然出现一个黑黢黢的洞,洞里传来男男女女的惊呼声。
三人不清楚又发生了什么,只能立刻往一旁躲避。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熟悉的人有序地从天上掉下来。
“陈述白!”小孩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发疼的屁股:“为什么你第一时间抓住的不是我,而是陈述知,难道你心中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妹妹吗?”
陈述白心虚地戳了戳鼻子,没敢正面看她:“你们俩在我心中一样重要。”
陈述苗在大哥和二姐之间看了看,大声斥责他:“你骗人。”
“如果我和她一样重要的话,为什么你保护的第二个人是王叔叔!”
无缘无故被cue到的王家栋没绷住,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不得已,他只能为陈述白说句公道话:
“别生气,后面我不是替你哥哥抓住你了嘛。”
提到这个,陈述知就有一肚子火。
就是因为他随手那么一扯,她的衣领才会勒了她一路,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可能就见不到等会的太阳了!
小女孩咬牙切齿地说:“真是谢谢你了王叔叔......”你如果不抓住我的话,我呼吸可能会更顺畅点。
后面这句话她没说,说了她就得吃她哥炒的竹笋炒肉了。
“你们,”躲到角落里的覃棉突然开口:“不是在九尾山吗?”
四个人闻言才发现她,眼里似有惊讶。
覃棉环绕一圈,发现人头不对劲,少了一个人,“还有,温柔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刚刚还吵吵闹闹的四个人顿时不说话了,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她死了,”执琛斩钉截铁地说。
覃棉刚想说不可能,买了她的保险可比别人多一条命,就听王家栋说:“没死,她......”
他舌头顶了下右边口腔,脸上的肉随他深呼吸颤了颤,“诡异化了。”
闻言,其他人皆一愣。
时间回到九尾山发生异动。
就在陈家兄妹在努力破阵时,身后的温柔因为极度的恐慌烟瘾犯了,不知从哪拿出了压箱底的烟。
她趁众人没注意,哆哆嗦嗦摊开包着烟的白布。
皱巴巴的白布中央安安静静躺着一根黑色的烟,包着烟的那一面染上了些许黑色。
跟一般的烟不同,这支烟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单从烟的外观来看看不出它的价格,但盯着它看久了会对它产生渴望。
其实这烟不是温柔买的,是她在第一关游戏里路边某个不知名商店里拿的。
那个店很奇怪,地理位置偏僻,没有收银员,没有顾客去买东西。
她原本没想拿的,但开始游戏前她忘了给自己准备点烟,碰巧烟瘾犯了,就把货架上那些三无香烟全扫荡了。
虽然是三无香烟,但抽起来滋味甚至比她高价买的烟还要上头,温柔的烟瘾也就一天比一天更严重。
香烟的数量是有限的,也耐不住温柔一天好几根这样造,很快,白布中的烟就见了底。
可这个品牌的香烟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好买,她走遍了异世界的商店,走遍了游戏里的商店,依旧买不到。
这是温柔手里最后一根烟了,吸完就没有了。
没有人知道抽完会发生什么。
就连温柔这种天天跟烟打交道的也没发现身体在被渐渐改造。
“呼、呼、呼,”温柔不规律地喘着气,她给自己点了个火。
烟送到嘴里时,温柔满足地眯起眼睛,跟另一边打打杀杀的氛围不一样,这边一副岁月安好的模样。
很显然,温柔不管是从表情还是从上瘾程度都表现出她不是第一次抽这种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