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知闲恼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将桌子上的物件都剧烈震起了一瞬。“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心里还有没有点道德。”

“……”

说罢，林知闲起身，愤愤扯着江霄的衣领，将人拽了起来，走到一旁又把扔在一旁替换下来的衣服，强塞进江霄怀里。

“怎么了？大师兄，你别嫌弃我啊，这跟以前，我们喝一个杯子，吃一个碗里的饭都差不多的。”

“……”

林知闲沉默一阵，又蹙眉沉声说：“这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去洗干净。”

“哦……”江霄自知心虚，便不再多话，抱着那团白衣就走了出去。

直到衣服洗干净，江霄给林知闲送过去时，却又被林知闲嫌弃了一次。

江霄不满道：“为什么不要了，我洗的可干净了，你闻闻还有股香味呢。”

林知闲说：“那你自己收着吧，洗干净了还能穿。”

“你……”江霄愤愤又把衣服收回来，“不要算了，反正我不嫌弃自己。”

“……”

临近中午，江霄去了趟药阁找林知意。

彼时，林知意刚刚忙完，那群弟子正接二连三地走出门，见江霄在人群中逆流朝自己走了过来，便不由得关心道：“三师弟，你哪里不舒服？”

江霄一旁落座，嘴里回应道：“我现在哪里都不舒服。”

“嗯？”

江霄往林知意身侧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道：“二师兄，我能不能跟你打听一件事。”

林知意问：“什么事？”

江霄说：“就是我昨天不小心听到你和大师兄的谈话，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离开天玄宗吗？”

林知意皱了下眉，略显不满道：“你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这真是不小心？可我怎么记得那时候你应该还没醒才对啊。”

“呃……”江霄犹豫了一下，“我好像是中间迷迷糊糊醒了一次。”

“嗯？”

江霄打断道：“哎呀，二师兄这不是最重要的，你就告诉我你们要干什么吧，大师兄不告诉我，二师兄你人最好了，肯定也不想瞒我。”

“嗯……”林知意又试探追问道：“那除此之外，你还听到了什么？”

江霄顿了顿，“你们不是一直在聊这件事吗？不过，我还知道二师兄其实也不想走，对不对？”

“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我……”林知意踌躇起来，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二师兄？”江霄又逼近道：“我又不是外人，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是不是你也跟大师兄一样，从来都不相信我，也觉得我是个不重要的人。”

“啊？不是的，三师弟。”林知意垂了垂眸，声音轻轻道：“但其实也没什么事，而且离不离开的，我都是要跟大师兄走的，大师兄去哪我就去哪。”

“那这怎么行。”江霄道，“二师兄，别为了大师兄委屈自己，而且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只要你想留下来，我就帮你。”

“当时候，大师兄带不走你，说不定也留下来了，而且你真的希望大师兄就这么离开，放弃大好前程，和你在一个不知名的去处草草过完下辈子。”

“我……”林知意摇摇头，“不行，可是大师兄不会听我的话。”

“没关系，只要二师兄告诉我缘由，我肯定就有办法帮你。”

“这……”林知意又摇了摇头，“也不行，我不能说，大师兄不让我说。”

江霄有点急躁，“大师兄不知道的，而且就算哪又怎么样？还有我给你撑着，出了事都算我的。”

“……”

“其实……”林知意犹豫说，“大师兄为了我才想离开天玄宗的，我……”

“为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江霄一怔，“为了你？可二师兄不是想留下吗？”

林知意说：“我是想让大师兄留下……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三师弟你别问了，我心里也有点乱糟糟的。”

“……好吧。”江霄不再多问，“不过，二师兄要是想明白了，可以来找我，毕竟我也不想就这么被大师兄当成个无所谓的代替品。”

替代品？什么替代品？

林知意怔了怔，看着江霄离开的背影，内心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