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两天,到了半夜,林知意睡不着便跑去后山跟他的“小白”诉衷肠。
“小白”是一只还未化形性格温顺的灵兽,模样像一只兔子,耳朵长长地垂在地上,一身雪白的绒毛,柔软且有光泽。
见林知意一来,四条腿蹬得飞快,随之一头扎进林知意胳膊上挎着的竹篮里。
等林知意放下篮子,将小白从篮子里拿出来时,小白嘴里还咬着块糕点,眼睛圆溜溜的跟两颗黑葡萄一样呆呆地看着林知意,随之灵识道:“你好久都没来找我了。”
林知意把他放在地上,又将篮子里的一碟糕点端出来,解释道:“最近宗门里发生了许多事,有点忙,所以没时间来看你。”
小白站起身,抱着嘴里还没啃完的糕点,道:“我知道,不过你没什么事吧,我挺担心你的,但是我现在修为太低,帮不了你们。”
“没什么事。”林知意顿了顿,“就是……我马上要走了。”
小白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他,“走了?去哪?”
林知意说:“我不知道,我大概也喂不了你几年了。”
“那不行。”小白立马将手里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里,两腿一蹦,跳到林知意身上,用两个大大的耳朵抱住林知意的脖子,语气有些委屈道:“你要带着我一起走,以后我少吃点行不行?”
“嗯……”林知意沉默良久,问道:“真的吗?但是我保护不了你。”
小白突然道:“我可以保护你啊,等我以后再努力一点,谁欺负你,我就打死谁。”
闻言,林知意突然笑了两声,“其实我也不想离开这里,但是……”
“怎么了吗?”
林知意说:“其实我有个秘密,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对我自己来说居然会是一件坏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小白问:“是吗?那这个秘密可以告诉我吗?”
闻言,林知意摇摇头,小白道:“那好吧,既然是这样,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坏事的话,那就不要说出来了,我不想让你受伤。”
“对啊。”林知意道,“我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所以我一直藏的很好,不过最近,三师弟好像知道了什么,前几天还一直追问我。”
“大师兄吗?”小白道,“他是好人,你应该听他的,但我的直觉,总感觉那个三师弟,很危险,我一靠近他,就不由得心慌,他身上有种不一样的气味。”
“为什么?”林知意问,“是不是三师弟捉弄过你,所以你有点怕他,但他人还是很好的。”
小白摇摇头,“不是,这是不一样的感觉,总之,你还是不要告诉他了,我对他有点不放心。”
“那好吧。”林知意点头,将小白捧在手里道:“我本来也不想说的,但他说会帮我让我哥留下来。”
“原来你们要一起走。”小白又道,“也对,你们是双生子,本就应该形影不离,但你既不希望他走,那你就先多劝劝他吧,他其实也会听你的,毕竟你可是他唯一的弟弟。”
“……好。”
林知意点头应下,随之便看着小白将一碟糕点吃的干干净净,又露出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地躺在地上。
两人没聊多久,小白忽然一个打挺站起身,警惕道:“有人来了。”
“谁?”林知意闻言也跟着站起来,小白道:“你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那你……”
话音未落,只见两个黑衣人突然袭来,林知意召出佩剑跟两人扭打起来,但还没等过几招,便见一阵白色粉末忽地从眼前飘过。
下一秒,天旋地转中,林知意失去了意识。
旁边的小白见状,抢先一步挡在林知意身前,两个大大的耳朵强烈抖动着,像是随时蓄势待发。
那两个黑衣人但丝毫没当回事,刚准备一剑挑开这个碍事的家伙,却没想到,眼前的小家伙瞬间壮大了好几倍,嘴巴咬住剑身直接把剑扔飞好几里地。
随后俯下身,快速把林知意叼在嘴里,就往远处跑,后面黑衣人依旧穷追不舍,直到灵力即将消耗殆尽,身后突然一道锁链飞来缠上自己的身子,小白倒在地上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
而林知意也被黑衣人截了过去。
看着与黑夜融合的黑影,小白努力站起身子,慌忙朝前跑去,去到处传递消息。
众弟子听闻,纷纷立马拿起自己的佩剑跟着小白一路追了过去。
而等消息传到林知闲耳朵时,江霄正在遭受着林知闲独一份的“疼爱”。
鉴于江霄这几天总是心神恍惚,心思根本不在练功上,林知闲便亲身实战调教江霄动作上的不足。
一时间,江霄觉得自己更好不过了,一个动作不知道重复了几遍,挨了几遍打,林知闲总是在不停地挑刺,不是“太慢”,就是“力道不足”,又不然就是“动作根本就不对”,来来回回,江霄都快被磨的没脾气了,人也跟缺了水的花似的,渐渐蔫了下去。
直到有人来传报,江霄才终于稍稍喘了口气,随后跟着林知闲一块去找林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