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有那么好心吗?”江炆砚冷笑。
“不是,最关键是,他干嘛出现在你的房间里头,光着的吗?”江炆砚瞪着眼睛,好奇宝宝地注视晏清樾。
晏清樾喉结滚动。
该死。
还真被江炆砚猜中了。
他沉默下来,脑海中一闪而过,香艳白皙的肩膀,明媚的回眸,湿漉的黑发将那张白皙的脸衬托得楚楚可怜。
温栖迟的肌肤白得耀眼,斑斓般大小的红印布满全身。给了晏清樾好似轻微戳中那细嫩的皮肤就会发红的错觉。
他挥舞开脑中充满柑橘气息的画面。
当即回怼道:“关你屁事啊。”
晏清樾的脖颈红透了,江炆砚瞪着眼睛,啧啧作奇。
当江炆砚听完晏清樾的阐述沉默下来。
他可怜得望着从小被伤透的晏清樾,叹了口气,还是纳闷的说:“但我感觉怪怪的。”
“嗯。”晏清樾遮住眼睛,避免光线。其实,他隐隐约约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温栖迟。
温栖迟的前科太多了,晏清樾那时候脑中充血。
第二天录制的时候。
温栖迟无懈可击地迈着小碎步而来,就连王导都不得不佩服温栖迟的工作态度。
“昨天发烧了,所以来晚啦。”温栖迟笑眯眯地望着镜头打招呼。
他的位置站在晏清樾身边。
自打晏清樾知晓自己误会温栖迟后,瞧见温栖迟就莫名紧张。
温栖迟在内心狠狠翻白眼,他根本不想和傻逼毒舌站在一块。
在场的众人,神色各异。
直到做任务的时候,温栖迟被分配和徐眴一一组。
“眴一哥,前天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怪的味道?”温栖迟说话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小范围的人听到。
恰好,站在他身旁的便是江炆砚,江炆砚瞪着眼睛:“什么香味,我怎么不知道。”
温栖迟没有说话,皮笑肉不笑地抬起头,对着江炆砚,“我随便问问。”
江炆砚的热情喂了屎,他疑惑地长大嘴巴。感觉温栖迟隐隐约约的不对。
‘干嘛找我说话,等会又说我蓄意勾搭你们’
江炆砚吃了闭门羹,无助地望着晏清樾,晏清樾喉结滚动。他干活的动作放慢。
手中的锄头,沉甸甸地往下压。
徐眴一吞咽口水,他干活的动作缓慢而僵硬。从一开始他内心的自卑就宛如正在生根发芽的种子,在温栖迟出现,讨得所有人欢心的时候,彻底茁壮成长。
他阴暗的内心反复咀嚼着关于昨晚的一切。
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精美绝伦,一环扣一环的完美计划。
晏清樾的眼睛漆黑而深沉,当幽深的黑眸注视着徐眴一时候,徐眴一脊背发凉。他顿住呼吸,扬起头来,强装镇定:“花香?那是什么,我没有闻过。”
不用意外地得到了否定答案,温栖迟不急躁。他不能失去这档节目的加持,同样不能接受自己当做无事发生。
拍摄的过程中,本次的游乐主题变成了农耕,不过与第一次相比,工作程度轻松多了。
温栖迟不断在摄像机面前制造笑点和热点,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形式进步着。
综艺的后半段录制,徐眴一明显心不在焉。
温栖迟绷紧神经,前天的高热反应他铭记于心。
一天时间,江炆砚都寻求不到和温栖迟相处的机会,他有意无意地试探温栖迟对晏清樾的态度。
他适时开口:“你……”
江炆砚嘴巴刚张开,温栖迟好似早就准备好如何对抗。水润的眼睛弯起,盯着江炆砚,好像不熟一样笑道:“炆砚哥,今天一整天,你已经像个幽灵一样在我面前转悠八次了。”
江炆砚喉结滚动,心里一惊。他都忘记自己飘来飘去,来无影去无踪,想不到温栖迟居然如此关注他。
当江炆砚锲而不舍地凑过来,温栖迟偏开脑袋,后脑勺生了眼睛似的,精准避开,转头对远方的嘉宾说:“你们有线索了吗?”
随即,站在原地的就无语纳闷地扬起眉,疑惑地将视线缓缓得移步到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上。
晏清樾全程目睹,他心不在焉。温栖迟的态度正好证明了某种让晏清樾误会的事件。
他哑口无言,前几天的记忆转悠一圈,再次鞭策他。
任务开展到一半的时候,晏清樾犀利的眼神转悠了一圈,措不及防地对上一双极其狭窄,狡猾的眼睛。
对视的那一瞬间,晏清樾紧锁眉头。对面鼠目寸光的眼睛轱辘一圈后,快速垂下。
那人不敢和晏清樾有过多的眼神交流。
晏清樾喉结滚动,眼看着江炆砚小跑过来对他说,“温栖迟到底有没有爬|床啊?”
江炆砚烦恼地挠挠头发,“可他现在这个态度,显得我们两个误会他一样。”
晏清樾沉默,那双眼睛,很熟悉。
他的视线悠远地凝视远方,漆黑的瞳孔宛如黑曜石般闪耀。那一闪而过的眼睛,很熟悉。
晏清樾睫毛扑打着,眼神极冷。
江炆砚急得团团转,一整天光顾想温栖迟晏清樾的八卦了。
眼看着嘉宾们四散奔跑,利用线索解锁道具。
他按捺不住开口:“走啊,等会线索都被抢光了。”
晏清樾脑中灵光一闪,他的呼吸沉甸甸的,带着紧张与深沉:“线索……我想起那双眼睛是谁的了……”
江炆砚诧异地盯着兄弟,视若无物,但似杀人般的幽深视线。弱弱地开口:“谁啊……”
熟悉的视线,嚣张跋扈的态度,方才见晏清樾就逃的男人,正是徐眴一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