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古觉得不可思议,他一个外族人,就这么安定了下来,没有人反对,没有人拒绝,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这个身份来的如此奇怪。
阿洛西瑞很贴心,他担心伊古会在这些政务上劳累,也害怕会不习惯宫殿里的生活,他还记得雄虫不喜欢见人,所以这只是一个挂名,他们依旧生活在他们的家里。
上层的斗争并没有影响到下面民众的一切生活,他们依旧安稳的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这场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最后真相,在阿洛西瑞挑起他们的情绪后就被隐藏了起来,至少现在在他们看来,这个虫皇远比之前那个好多了,起码在感情上很专一,而且前不久远征获得胜利的元帅也是他们现在虫皇的雌君,没有什么比这个身份更好的。
其实在他们看来,虫皇只是一个摆件,毕竟没有人会去认为雄虫可以替他们保家卫国,只要有阿洛西瑞的支持,谁当上虫皇显得就不是那么重要,虫族慕强,这是基因里自带的特性。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流逝过,伊古察觉到阿洛西瑞的偏执好像更重了些,最近雌虫总是会喂他吃一些东西,如果放在之前,他说不喜欢后,雄虫就会在餐桌上永远看不见那道菜,可现在,雌虫的心更冷硬了,即使那些东西真的让他很不舒服。
又一次,伊古靠在床上,阿洛西瑞端来了它们,“雌君,我可以不吃他们吗,我感觉到自己有些疲累,最近总是这样的状态。”
阿洛西瑞抬眼看了一下,安慰道,“可能是最近我们太放纵了吧,再者,不是雄主答应我,要给我个宝宝的吗,怎么现在就已经开始不愿意了?”
伊古着急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这是乔尔专门配置的,可以让你精力更好些,尽快让我怀上虫蛋的东西,雄主竟然不喜欢吗?”
阿洛西瑞带着压迫感的声音让伊古有些心慌,他安安静静的接下了雌虫喂过来的药物,雌虫看着雄虫吃下自己带过来的加大剂量的精神锚定素,这才脸上有了笑意,伊古也秉持着待不了多久的念头,对于雌虫一向有求必应,他希望雌虫可以开心。
阿洛西瑞释放出自己的雌虫素,早已经被雌虫素侵入的伊古再闻见这个味道的一瞬间就开始了假性发情,“呼.......呼.......呼........”伊古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他立刻向旁边的雌虫扑了上来。
阿洛西瑞任凭雄虫在他身上肆意妄为,安心感充斥着伊古的内心,带着不舍,伊古像是要将雌虫弄死在床上,不克制力度,雌虫笑着看着额头上全是汗水的雄虫,这才感觉到满意。
许是脑袋不清楚,又或者是雌虫长得太美,伊古竟然情不自禁的摸着雌虫的脸说出他不想离开的话,原本舒适的雌虫在这一刻浑身的燥热悄然褪去。
就这么僵持到伊古彻底昏睡过去,阿洛西瑞才起身注视着雄虫,“雄主,我对你还不好吗?为什么要离开我。”
可睡着的雄虫不会回应他,阿洛西瑞彻底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病态,他将浑身都软绵绵的雄虫抱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这是他在爱上雄虫后准备的一个地方,他原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用上这个,他也以为他不会走上雌父的老路,现在看来,他原来和自己的雌父一样,是个疯子。
这件卧室看上去低调奢华,尤其是摆在中间的那张床,四面都是黑色虫丝幔帐,房间若是不开灯,伸手也看不见五指,阿洛西瑞就这样,在黑暗的地方看了很久雄虫,最终转身离开了这里。
伊古悠悠转醒,他还记得睡前对雌虫做的事,想起雌虫柔软的身子,伊古一时有些担心他会伤到雌虫,尤其是他没有克制力度,记得当时雌虫的肚子都凸了起来,伊古睁开眼睛准备看一看雌虫的状态。
可周围的一切都让伊古产生了恐惧,四周黑暗无比,他只能感觉到自己坐在一个柔软温暖的床上,其他什么都看不清,眼前一片黑暗,他向身边摸过去,“阿洛西瑞不在!”
伊古心里慌乱极了,怎么会这样,阿洛西瑞到哪里去了,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