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古一肚子的问题无处诉说,在这种绝对黑暗的环境里待久了,伊古开始晕眩,他的脑海里开始变得乱糟糟的,直到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伊古的这种情况才开始缓解,他看向来人,是阿洛西瑞,“雌君......”
伊古委屈地盯着雌虫一个劲的看,阿洛西瑞坐在床边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身体,“怎么了?难受?”
“不是,是刚才太黑了,我心里慌。”伊古亲昵的靠在阿洛西瑞的肩膀上,雌虫的手臂也环在了雄虫的腰身处。
“不要害怕,有我在。”伊古被雌虫俯身上前推倒在床上,伊古头晕目眩,他不想他们的每一次见面就是这种事,但很显然,阿洛西瑞误会了什么,他不顾雄虫的身体,持续索求。
伊古摊在床上,泪眼婆娑,反观雌虫面色红润,伊古可怜兮兮的翻过身去,决定一分钟不理雌虫,但在雌虫刚喊了他的名字那一瞬间,伊古还是眼巴巴转过来盯着雌虫。
雌虫见人确实有些虚弱,也不再强迫,只是将人搂在怀里缓缓释放雌虫素,雄虫的身上被这股味道侵染的过分,伊古每次闻到这股香气都会觉得安心,甚至雌虫不在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闻不到这股味道还会焦虑和发抖。
他们的相处最后好像定格在了此刻,自此之后,他们的相见和相爱都脱离不了这种床笫之私,伊古越发昏昏沉沉,不是在阿洛西瑞的身上就是在床上睡觉的路上,伊古的心理已经到了最后的那道界限,在无尽的黑暗和疲惫的身体里,伊古开始强烈依赖起雌虫。
雄虫甚至都忘记了一开始的计划,现在只要一刻钟看不见雌虫,伊古便觉得崩溃,好在阿洛西瑞一直在陪着他,但天有不测风云,这天,阿洛西瑞接收到了一个消息,他需要远征。
可现在的雄虫身边根本不能没人,实在无奈,也为了防止雄虫逃跑,阿洛西瑞在离开前给雄虫注射了大剂量的缓释剂,这个药剂在缓解雌虫的痛苦之际也会让伊古的自我意识被压制,每天有半数时间会处于一种恍惚状态,为了保险,他留下了伊尔斯和乔尔,让他们过来到家里看着雄虫。
担心雄虫会无聊,雌虫将人挪到了原先的那个卧室,之后又冒着等级会降低的风险抽取了几管雌虫素,将它们压成了液体,去缓解雄虫的身体不适。
安排好了一切后,在雄虫又一次睡着后,阿洛西瑞这才离开家,前往目的星球。
这一觉,伊古依旧睡得不安稳,他始终会梦到那个预言,梦见自己犹豫不决,不肯离开雌虫,画面一闪,伊古看见自己手上拿着一把刀刺到了挡在阿洛西瑞面前的一个军雌虫核上,阿洛西瑞一脸难过的看着他,看着梦中自己的行为,伊古飘到雌虫面前想要解释他没有这个意思,他不想杀他的,还想让雌虫不要对他失望。
可梦中的伊古像是没有意识般,他尽情的将地球上所有形容人的脏话安在了阿洛西瑞头上,说他不要脸,很多很多,甚至最后还说是不是没有雄虫他就活不了这种话。
伊古摇着头想说他不会这么说,他哭着看着眼前伤心之际的雌虫,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阿洛西瑞仍然没对他下手,明明只需要轻轻一下,他绝对会死掉,可阿洛西瑞还在安抚着他,像是没有听见他那些恶毒的话。
可梦中的伊古趁着雌虫将他拉进怀里的一瞬间,将刀捅进了雌虫虫核的那个位置,伊古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疯了一般上前想要推开雌虫怀里的自己,雄虫慢慢挪开,阿洛西瑞的身体却软软地倒在地上,伊古扑上去捂住雌虫的伤口,可手却从肚子里穿了过去。
伊古奔溃地看着雌虫慢慢没了生机,他痛苦的趴在雌虫的身上泣不成声,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将刀对准他的妻子,他不知道,也不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预言告诉他在未来他会杀了他,可他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眼角的泪水落到枕头上,伊古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