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易天地

繁体版 简体版
黄易天地 > 求你了和你男友分手好吗 > 第28章 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第28章 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在飞机上他没怎么睡,现在脑袋昏沉沉的,也无心再看风景,更没注意到路上竟然一个梁家的人都没有。

终于慢悠悠地拖着脚步来到庄园门口。

两座洁白庄重的门亭伫立在两旁,纹样繁琐的黑铁大门将渡繁简拒之门外。他朝里面望去,宽阔笔直的车道向内延伸,庄重的主楼大门被一座喷泉阻碍视线。

里面的草坪依旧飘散着依兰香味。

渡繁简往左侧的墙稍微走了几步,远离大门口。他想的是先混进去,至于混进去之后怎么做,那就随机应变了。

正要动身之时,身后突然有道女声叫了他名字。

“渡繁简。”

声音熟悉到渡繁简从后背升起一阵电流,肌肤炸起鸡皮疙瘩。

不可置信的转身过来。

妈妈?

寒边云眉眼压窄,狭长目光锁在渡繁简身上,怒气沉在眼底,视线冷得锋利如刃。

“妈妈,您怎么在…”

话语未落,脸上被一个冰凉的尖锐物品触碰,紧接着就是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狠狠地将他的脸打向一侧。

寒边云压根就不想碰到渡繁简,所以用的手背,无名指上还戴着她的结婚钻戒。

原本象征着幸福的物品,现在成了一把开刃的刀。

伤口从太阳穴划到嘴角,鲜血从皮开肉绽的狰狞肉痕中汩汩涌出,蜿蜒曲折地在脸上滑出一道道痕迹。

全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到渡繁简对自己的呼吸听得一清二楚。

他感觉到自己的脚在脱离他的身体,掉了下去,一直掉一直掉,直到看不见。随后是他的手臂,撕扯着从骨头里断开,皮肉却还相连着,黏腻,血肉模糊。

最后是他的头颅。头颅也要滚下去了。

渡繁简眨了眨眼,想抬手扶住又感觉不到手的位置在哪。

低头,掌心内一片血色。

…

他毁容了…他毁容了。

他毁容了。

他毁容了。

毁容了。

…

痛——

痛——

不是脸痛,是心痛。

渡繁简抬眸,绝望地看着他的母亲。

“你怎么会长成这样?你居然去当别人的小三,你知道刚刚王海华打电话给我,我有多丢脸吗?就不能听话一点。”

“要像你爸那样,让妈妈我操心吗?”

“我真的后悔极了,生下你我头都抬不起来。”

“我就想当你儿子吗?!”渡繁简在发抖,心脏收缩得发紧,从头到脚都叫嚣着他好痛啊,好痛啊。

失望地摇摇头,欲语泪先流,“我小时候被别人嘲笑有你们这对父母,我就不丢脸吗?!”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的母亲都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你却不会。”

血液跟泪水一起混合,嘀嗒嘀嗒地掉在地上,溅开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妈妈,他们推您儿子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我后背痛不痛?”

“您关心过吗?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也无所谓。”

太痛苦了。

太痛苦了啊。

心神全部都凝聚在脑海里,身子无力地向后踉跄几步。最后还是用一个孩子贪恋母爱的目光望向寒边云,他不需要什么,只需要妈妈露出一点,哪怕只是一瞬一秒的疼惜。

他都认了。

寒边云眼神冷冽僵硬,缓缓张口:“我当然知道。”

“可是。”

“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见裴家那个女儿倒在你怀里。”

“你都开心的找不到北了吧。”

渡繁简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扬出一抹笑,那抹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好冷啊。

“妈妈。”他乞求地伸出手,每一声都从喉咙里硬生生扣出来,“我好冷。”

“抱抱我。”

“抱抱我可以吗?”

记忆里,寒边云从来都没抱过他,他不知道母亲的怀抱是什么样的。

他现在好痛、好冷啊。

“抱抱我,我会听你的话回去的,我回遡海,我哪都不去了。”

渡繁简才成年三四个月,他什么都不要,就想要有个人就能爱爱他,抱抱他,说会疼他爱他的话。

只要有这些,他别的什么都不要。

寒边云动容了一瞬,面色松解。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生下的亲骨肉。

当年在产房里,她也轻轻握住过婴儿的手,笑眼弯弯地希望他这辈子健康快乐,因为这是她跟爱人的第一个孩子。

尽管爱人并不爱自己。

血液流进嘴里,渡繁简含着铁锈味的血水,在看见妈妈朝他靠近时,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他展露出一个十分乖巧的无害的笑容,仿佛刚刚被扇了一巴掌的不是他。

然后他就带着这个笑容,眼睁睁看着寒边云掠过他的手,从他身边走过。

“都是血,离我远点别脏了我的衣服。”

“赶紧滚回遡海,我不想再听到别人说你又怎么了怎么了的消息。”

“我有你爸一个,已经够头疼的了。”

渡繁简还保持着原有姿势。

刹那间,他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伤心难过啊?也太装了,自己本来不就知道寒边云不爱自己。

还干那么蠢的事情,这样谁会抱他啊。

渡繁简笑出声,任何情绪都消失殆尽。

抬脚向墙边靠近,想要爬进去。

他不是要去找梁昀远吗,在这里耽误什么。

只是他小腿突然一软。快速抬手去撑着墙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脑子浑浑噩噩的,浑身无力。

因为他看见庄园里走来人了,恭恭敬敬地将寒边云迎了进去。

妈妈,认识梁昀远。

所以是为了梁昀远才打他的吗。

“哈哈。”

“哈。”

没力气了。

真的好累啊。

一两分钟后,彭砚修从里面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睨着晕倒在地下的渡繁简。

梁昀远跟在他身后,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满意。

王海华可不是只给寒边云打电话了,梁昀远她这边更是添油加醋地告状,说他要抢裴莺,是情人。

裴莺可是他未婚妻,怎能让别人觊觎。

寒边云觉得丢人,要过来抓渡繁简回去。他当然要亲眼看着才舒坦啊,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就起来到庄园门口。

不过这出戏实在是太精彩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位母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一定是这个孩子平日里太不省心了吧。

那他就帮帮这位可怜的母亲。

“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谁都不准来帮他。”

彭砚修听闻,抿抿嘴唇,收回目光跟着梁昀远回去了。

路上,他从背后凝视着梁昀远的背影。

眼中情绪复杂,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静静地拿出手机,给裴莺发了条消息。

——:你情人在我这。

裴莺:什么情人?你是不是发错消息了彭砚修。

——:上次在临西跟踪你的那个。

——:看你对他那么在乎,我还以为是情人呢。

彭砚修没注意到,他看见那条消息时勾起的唇角。

裴莺:哦,在就在了,和我说干嘛。他爱去哪去哪,不来烦我还谢天谢地了。

——:真的不用管是吗?那我可就任由他躺在那了。

裴莺:什么乱七八糟的,能不能说清楚。我没空在这里猜你要说什么。

彭砚修折返回去,给裴莺拍了条视频。

下一秒,裴莺的电话拨打过来。一接通那边尖叫道:“谁干的!他的脸怎么会这样。一直在流血你没看见吗,还不快点送去医院。”

彭砚修追问:“他不是你情人,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哎呀砚修哥~你快点救他呀。”

“你为了他,叫我砚修哥。”彭砚修平静的脸上荡开一丝波澜。

“他那么帅,我还没睡过呢,可不能流血流光死了。快点彭砚修!”

彭砚修猛地攥紧握着手机的手:“裴莺,你觉得他帅所以你想睡他,那我呢?我不帅…”

裴莺那边哪里听得进去这些长句,疯狂要求他赶紧送去医院,最后就把电话挂了。

耳边传来电话挂断后的寂静。

或许是无奈吧,彭砚修叹了口气。

彭砚修啊彭砚修,你本来不就是要打电话给裴莺,要她出面救这个男生的吗,怎么还怄气起来了。

裴莺年纪小,他难道非要追究裴莺为什么不睡他吗?

让人过来把渡繁简抬走前,彭砚修掏出一张名片甩在渡繁简身上:“拿着我的名片去找最好的医疗机构,千万不允许在脸上留下任何一道疤。”

“然后送回国去。裴莺在遡海,就把他带去临西;在临西就带去遡海。”

在这里的人全是梁家的,他们小心翼翼地瞧了彭砚修一眼:“可是少爷不是说谁都别管他吗?”

彭砚修凝眸看向他:“赶紧去,去晚了容易落疤。”

“好的。”

——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裴莺今天出院了,正苦恼着怎么赶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季逢崃,渡繁简那边又出事了。

“离我远点你听不见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