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株烛绛中萱我拿走了。”
“既然此番不咸山活过来了,某些蠢蠢欲动的,居心不良的,你们尽早扫出去,若是被我发现,可不只是扫出去那么简单。”
“......”
吕铃回到吕家时,发现众人脸上都带着笑。
“有什么好事?”她把帷帽递给吕金。
吕金嘿嘿一笑:“是小阚,斟今先生说她很有习武的天赋,说她根骨奇佳,是顶级的武学苗子。”
吕铃抬手描了描鬓边的发丝,她点点头:“那很不错,可以细细雕琢,假以时日,她或许会成为名动四方的武士,但......她不是跟着你学厨吗?”
“还学着呢。”吕金替她取下钗环首饰:“她都想学,于是两边都不耽搁,很是用功。”
“她还小。”吕铃叮嘱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虽然用功,但不能废寝忘食,睡觉和吃饭,是一定要够够的,你盯着点儿。”
吕金:“哎,我都记着呢,没让她这么拼命。”
“西山姬。”习阚端着一碗冰酪走进来,她小脸红扑扑的,神情有些紧张:“这是我......我特意做的,我......”
吕铃挑眉,她伸手接过这碗冰酪,吃了几口,颔首:“不错,入口嫩滑,甜而不腻。”
习阚抿嘴一笑,眼底铺着细细碎碎的光。
晚些时候,薛仪回来了,她额头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可见累得够呛。
“怎么样?”吕铃问她。
薛仪放下杯子坐下来,点点头:“查得差不多了,那钟嫣......”
“等等。”吕铃打断她的话,抬手指着她脖颈上的那一圈青黄斑驳,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薛仪顿时有些心虚地拢着下软塌来的衣领:“......没什么。”
吕铃放下手,静静地凝视着她,一言不发,但气势却是十分有压迫感。
薛仪咬着嘴巴,硬着头皮说道:“真的......没什么事......”
“劝你趁我没有生气,速速道来。”吕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薛仪不敢再有隐瞒:“......那日,我去打听钟嫣的情况,不知道怎么,她附身到蜜饯铺子老板身上,然后她把......”
她把那日的情形细细道来,包括习蠲出手相助、去蒋雪瑛的铺子看伤一事,全都说得十分清楚。
吕铃听罢,心念一动,袖中有一拃红线飞出,随风消失在空中。
不消片刻,红线卷着一把伞来到院中,那伞啪一声掉在地上,毫无动静。
红线飞入吕铃袖中,不见踪迹。
吕铃看着那把伞,支着下巴说道:“去捡起来,打开。”
薛仪起身,弯腰捡起伞,撑开。
里面空无一物,别说鬼了,就是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吕铃蓦地笑了,她往后一靠,神情逐渐冷了下来:“骆、宝、珠。”
小午恰好打完石冻春回家来,正在喂丙丁姐妹时,听见吕铃在呼喊。
她毫无察觉,从丙丁姐妹屋子出来:“怎么啦阿铃?”
才踏入院中,她便瞧见了那把伞,神色一怔。
“你瞧好了。”吕铃看着小午,指着那把伞:“你带回来的钟嫣已经变成厉鬼逃走了,并且险些掐死薛仪,我给你两天,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钟嫣带回来见我。”
话落,又有一拃红线飞出,没入小午心口。
“这红线可保你不被厉鬼所害,想要带回钟嫣,动动你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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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午食喝了奶茶,吕铃精神奕奕,丝毫不觉得困倦,于是拿了一本话本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脚边趴着丁丁,好不惬意。
这时,吕钦走来:“姐姐,有人找你看事,我已经请到百无禁忌了。”
吕铃颔首:“我知道了,就来。”
倏地,她动了动鼻子,放下手里的话本,转头看向吕钦:“小钦,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吕钦一愣,旋即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有啊,我没有事瞒着姐姐。”
等他走开,吕铃啪一下丢开话本,冷笑一声:“长本事了,如今一个个都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