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程宴礼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好了好了,手臂举起来,帮你搓搓澡。”他拖着苏凛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涂满泡沫,原本想直接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男生就地正法,谁知道还没开始就哼哼唧唧喊痛。
程宴礼认命,自己还矗立着,却还想着帮苏凛洗澡。
苏凛躺在浴缸里,光滑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他满脸委屈,心怀愧疚:“对不起,我真的太害怕了。”
他没想到贺归玉跟驴一样猛,现在还隐隐作痛。
要是真的顺从程宴礼,自己恐怕真的会成为娱乐圈内第一个死于床/事的人。
太丢脸了!
程宴礼嘴角微微上扬,“没关系。”
苏凛愣了愣,他没想到男人这么好说话,转过头就想用吻打发他,主动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男人高挺的驼峰鼻,“哥哥你真好。”
只见一只手突然钻进水里,悄无声息攀上他的腰窝,坏心眼地掐了一把,桃花眼染上情欲,威胁道:“你真的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
苏凛迷茫地看着他,眼睛睁得浑圆,“可是我怕痛啊,你舍不得我对不对?”
程宴礼抬了抬下巴,他现在确实舍不得,这么漂亮的一个洋娃娃,要是轻易的碎掉,那他可就少了许多乐趣。
毕竟他现在还没腻。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苏凛,这会助长他的气焰,会让男生越来越不听话。
他的指尖轻轻蹭了蹭男生的嘴角,“宝宝,把你的手伸出来。”
苏凛乖乖照做,伸出手,递到他面前,只见男人一把抓过,柔软的手传来一片滚烫。
“你、你怎么能……”
苏凛抿了抿唇,羞红了脸,偏过头不敢与男人对视。
程宴礼轻笑,“撩拨我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个后果?”
他确实疼惜苏凛,但不代表自己就会因此忍着。
修长的双腿柔软莹润,激起一片水花,苏凛缓缓闭上眼,他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有点软,双手扶着浴缸边,呼吸开始急促,“疼……”
“娇气。”程宴礼一口咬在他的唇角,不满道:“洋娃娃都没你这么脆弱。”
事实证明,苏凛真的比洋娃娃还脆弱,他的□□磨破了皮,一片殷红,程宴礼拿着药膏给他涂时,竟然破天荒地心虚。
他清咳了两声,指尖沾过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抱歉,我没控制好自己。”
“哼!都说了疼了!”苏凛双手抱臂,并不理会他的道歉,他嘴角翘得高高,又可爱又可怜,程宴礼无奈,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可以做任何事。”程宴礼心想,主要不是不让自己碰他,其他什么都好说。
苏凛眼睛滴溜地转了一下,抬眸盯着他,怒目圆睁:“我最近接了好几个广告的,要是被他们发现我走路不正常,广告费都不给我了怎么办?!”
程宴礼一听,拿起手机就开始转钱,“这有什么,大不了我再给你接别的广告。”
他手里头有不少广告资源,苏凛作为自己的情人,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些事方面委屈了对方。
爱是给不了了,能给的也只有钱和名利了。
苏凛眼前一亮,随后压下翘起的嘴角,夹着嗓子道:“哼,勉强原谅你。”
程宴礼亲了亲他的嘴唇,替他舔去渗出来的鲜血,“乖乖,该起来穿衣服了,别着凉。”
而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并且刚满28岁的处男来说,一次互帮互助显然解决不了,苏凛亲眼看见浴室的门关了整整半个钟。
苏凛躺在床上,收回视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喃喃自语:“得亏没答应。”
“嗡——”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一看,竟然又是姜明耀那个舔狗。
[小狗:你真的没有心]
[小狗:你怎么能又把我拉黑了?!]
[小狗: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苏凛舔了舔后槽牙,恶劣地笑了笑,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跳跃。
[苏苏:老公,你真的不会原谅我了吗?]
[小狗:当然!你不是说我们分手了吗?除非你跟我复合,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苏苏:你想跟我复合?可以呀,不过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小狗:真的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