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手机那头的男人回复,苏凛小跑着走过来,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对着那边回复:“哎呀,不是都说了我出来玩了么?”
他走到阳台上,余光瞥向房间里的男人,轻声对着手机那头说:“老公,你是不是想我了?”
“刚刚那是谁?”程宴礼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但他还是没由来的烦躁。
苏凛舔舔下唇,不动声色道:“我的舍友呀,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他见贺归玉冷冷盯着自己,本就浓烈的脸更是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寒风凛冽,苏凛抱着自己的胳膊,哈了口气,“先不说了,不然我舍友要调侃我重色轻友了。”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我去接你么。”男人的声音很温润,像流水潺潺,可仔细听就能发现,男人并没有真的打算接他的意思。
苏凛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还玩什么聊斋?
他清了清嗓子,贴心又温柔:“不用啦,只要程哥能一直想我就好,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其实也就市区和郊外的距离,苏凛愣是营造出自己是出远门,而程宴礼在金钱方面很大方,大手一挥,直接给苏凛打钱。
“好,那宝贝好好玩。”
挂断电话后,苏凛毫不客气地收了红包。
看着整整三万,苏凛又充满了动力。
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温热的触感烤得脚心发热,苏凛坐在贺归玉身旁,朝着他笑了笑,“你还不去洗澡么?”
贺归玉双手抱臂,显然不想搭理他。
“怎么啦?”苏凛的指尖搭在他的嘴角,刻意往两边扯,“笑笑嘛。”
贺归玉甩开他的手,皱着眉头问:“刚刚是谁在给你打电话?”
苏凛轻笑,“你是吃醋了吗?”
“哼,谁吃醋了?我说过,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贺归玉话说得很直白,也很难听,他没有给苏凛任何的机会,指尖微微泛白,眼眸也只是盯着窗外的夜景。
一片寂静。
贺归玉还以为他会说什么,深呼吸一口气后,转过头,可还没等他开口,苏凛竟然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贺归玉气笑了,泄愤似地捏了一把苏凛的脸颊,好软,还好滑。
他喉咙发紧,那股烟花炸开的情绪再次翻涌,掀开被子,他伸手揽过男生的腰肢。
好细。
贺归玉摸到了他睡衣的衣摆,有点短,他下意识帮他扯,却不料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肤。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苏凛根本没有穿睡裤!
贺归玉睡在他旁边,忍不住打量起这张安静的睡颜,浓稠明艳,他忍不住想,苏凛是故意的嘛?就这么喜欢自己?
可是他们不会有结果的。
……
“再压下去一点,嗯,注意力度。”高寒松轻轻叩了叩茶杯,他没想到自己真的找了个好苗子。
苏凛学了一周,不管是动作还是力度都拿捏到位,就算比不了专业人士,但也足够达到拍摄要求。
“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轻叩声,高寒松睨了一眼来人,随手把茶杯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宴礼,你最近来的次数有点多啊,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程宴礼轻笑,乖乖坐在高寒松身旁,目光落在甩起的水袖上,“哪有,我就是想您了。”
“豁。”高寒松摇摇头,嘴角噙着笑,他拍了拍手,“苏苏,你过来休息一会吧。”
苏凛摇摇头,“没事,我不累。”
“做什么事都要讲究劳逸结合,你都练了一个早上,该休息了。”高寒松背着手起身,“我老爷子得睡一会了,你们慢慢聊。”
等他一走,程宴礼一把将他抱起,吓得苏凛差点惊呼,他惊恐万分,睁着大大的眼睛:“你干嘛呀?”
程宴礼没回他,反而自顾自地道:“瘦了。”
苏凛嗔怪的地推了推:“我最近都胖了!”
“哪胖了?”程宴礼故意掂了掂他,像是抱小孩一样,“撒谎。”
苏凛笑了笑,拖着南方人特有的尾音:“真没有骗你,你看不出来吗?我身上都长肉了。”
他平时对自己的身材要求就很高,特别是对于上镜来说,一般情况下都会刻意节食,但这几天胡吃海喝,愣是重了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