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不出话了?哼。”
苏凛揉了揉太阳穴,这都什么事啊?!
“别吵了!”他拦着两个人,突然冷着脸,“算了,我不跟你们说了,我走。”
就在他佯装迈步时,两只手都左右紧紧拉住,甚至异口同声:“别走!”
萧昀冷下脸道:“放开他。”
贺归玉面无表情,拒绝道:“凭什么?要松手也是你松。”
一个艺人大半夜出现在老板房间,说出去也不知道是哪个更难听。
苏凛无奈,突然挣脱,“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
这样僵持的局面整整维持到了凌晨三点,若不是贺归玉的经纪人突然打电话给他,否则这样的局面怕是要持续很久。
迷迷糊糊中,苏凛闭上了眼睛,他都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只是在失去意识前,坚定着一个念头。
情人越多越气派,但要提防他们发现彼此的存在。
……
贺归玉的目光落在他和苏凛的聊天记录,他们有三天没说过话,至于原因,他自己都不知道。
[苏凛:我今天买了一件新衣服,好看吗?]
[苏凛:呜呜呜你怎么不理我]
[苏凛:昨天做梦梦到你不要我了,醒来我才发现自己哭了。]
贺归玉一句都没有回。
苏凛多会撒娇,贺归玉是知道的。
男生总是为达目的,什么好话都敢说,甚至连一些他不好意思回忆的话,也是脱口而出,可他突然怀疑,这些话真的只对自己说吗?
对于萧昀,他只停留在浅薄的了解,家里人曾经说过让他去学商学,然后还让他跟萧家多走动,但他对于满身铜臭的人没任何好感,于是堂而皇之的推脱。
但这几天在沪城,他坐立难安,明明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可他总是心慌。
“归玉?归玉?!你在想什么呢,刚刚有没有听?”经纪人面色沉重,生怕是大少爷身体不舒服,他可没那么多钱赔。
贺家有多宝贝这么一个孩子,他是知道的,要是贺家知道贺归玉在他的眼皮底下跟一个男的好上了,恐怕他明天会因为左脚进公司而被开除。
他有些慌张地问:“你和那个苏凛……只是玩玩而已,对吧?”
贺归玉睨了他一眼,“废话?我又不喜欢他,怎么可能认真。”虽然苏凛长得确实好看,身体也……够带劲,还总是给他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总而言之,目前他很满意。
但他胸口总是控制不住的闷,偏偏家庭医生检查过,说一切正常,让他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可过去几天,他还是一点好转都没有。
经纪人松了口气,“那就好,关于那些广告的合同我已经拟定好了,听说苏凛换了一个新的经纪人,啧,命还不错。”
贺归玉皱了皱眉,大半年没有任何行程,这算哪门子的命好,但经纪人却告诉他娱乐圈多的是一辈子出不了头的小艺人,他们京城排外,圈子都是人精,你不是本地人都不可以带你玩,更别说给你好的资源。
“别跟我说这些,听着烦。”贺归玉舔了舔下唇,“下次录综艺是什么时候?”
经纪人纳闷:“你以前不是从来不关心的嘛?”有时候还是开拍前一天,他才去告诉这位爷,然后这位爷才漫不经心地前往录制场地。
贺归玉嘴硬:“谁说我关心了,随便问问而已。”
说不定某个人比他更期待节目那天录制呢。
与此同时,那个“某人”正大汗淋漓。
他不由自主地仰了仰脖子,微微的薄茧擦过他最脆弱的地方,有点疼,但很多的是头皮发麻的刺激。
“放松一点。”程宴礼对自己的猎物一向有耐心,特别是都等了这么久,他当然要以最好的姿态吃掉。
苏凛迷迷糊糊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张开嘴,只觉得有一条讨人厌的蛇勾着他的舌尖,很无礼,进来就肆虐他的口腔,吞咽他的口水,直到他喘不上气,这才肯放过他。
“咔擦——”
听到塑料包装撕掉的声音,程宴礼突然贴着他的耳朵,拉着他的手说。
“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