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将部分完成的文档从头到尾浏览一遍,确认没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这才关掉文档准备去吃晚饭。实际上她午饭吃得晚,到现在也没有很饿,约莫今晚得被迫给公司食堂的餐补省钱。
倒也不在乎这三瓜俩枣。距离晚餐时间还有一分钟,江可和泠云一起在电梯外等候,这算得上抢占先机,如果从上升的电梯里出来的不是郁迟和白筱就更好了。
郁迟先注意到意图转身假装路过的江可:“去吃晚饭?”
“嗯嗯对,”逃跑失败,江可从另一边转回来,假装自己只是寻常地——好吧,不太寻常地原地转了一圈,在白筱茫然的目光中回复,“吃晚饭。”
“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江可和郁迟大眼瞪小眼,半晌郁迟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挥手让她快走。
江可趁机溜进电梯,借着遮挡狂摁关门键,电梯门终于有眼力见地缓缓合上。
“吓死了。”泠云说。
“对啊,吓死了,”江可心有余悸,“还以为要被抓回去加班了。”
加班不分有无,只分早晚,吃完的时间加班显然会降低员工的幸福度,长远看来并不适合在牛马之间推行,想必郁迟深谙这个道理。
“还加?”尚未被工作毒打过的清澈实习生泠云震惊道,“姐你昨晚不是很晚才走吗?”
“说什么昨晚呢傻孩子,”江可怜爱地看着她,“那是今早。”
“哦哦,”泠云尚且沉浸在震撼之中,“你一个人加班吗老师?半夜的公司如何,会有过往牛马的冤魂索命吗?”
江可:“……你什么时候离职?八月还在的话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下中元节加班,你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有没有冤魂索命。”
冤魂没有,和她一起奋战的主策和PM倒是有。只是这两位高精力神人不仅今天毫无疲态地爬起来上班了,神如郁迟竟然还能开车回家,在路上还向自己介绍了公司端午礼盒的大饼。
“什么大饼?”泠云好奇,“实习生也有吗?”
“有吧,”江可说,“不知道具体有什么,按照我前司的标准一般是茶叶粽子咸蛋。但贵司这种注重形式主义讲究面子功夫的大厂就不一样了,昨晚郁迟说有香囊。”
“昨晚?”
“……今早,”江可被自己方才搬起的石头慢半拍地砸了脚,“别管了总之就是饼里包含香囊。”
“但是,话题是怎么转到香囊上去的?”泠云发誓自己已尽可能委婉,不吃瓜的事她实在是做不到。
想要转正的实习生就应当多吃瓜以探讨组内生存环境,不想转正的实习生更应当多吃瓜反正几个月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一切都关她屁事。
“哦哦香囊啊,就是我说她的车载香囊很好闻而且上次还没有啊,”江可全然顺理成章,“就自然而然地引出了话题。”
“您甚至不是第一次坐阿迟老师的车?”泠云倒吸一口凉皮,不出意外呛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