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隅安攥紧筷子,等待答复。
“行吧,去吧去吧,几个人去啊,要注意安全。”
郁隅安已经一下瞪大,还亮起一抹光。
“加上我是五个人,我们肯定会注意安全的。”
郁隅安很少在郁母面前笑,看着他笑的这么开心郁母也不自觉跟着笑。
李峰说的那笔生意应该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三千块钱肯定拿的出来。
接下来几天,郁隅安觉得自己真的离正常的日子不远了。
他和余枫一群人的关系拉近不少,成绩也很稳定,妈妈也不再赌。
他马上就是一个正常的小孩了,很大家一样的小孩。
中考第一天,郁隅安顺利答完走出考场,在校门口一眼就看见郁母,笑了出来。
“芋圆考的怎么样,都会吗?”
“还可以。”不仅还可以,郁隅安觉得他甚至超常发挥了。
“哎呦,真棒,走,我们回家。”郁母高兴地牵着他的手。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我啊……那不是你考试吗,我肯定要来啊。”
郁隅安不疑有他。
晚饭吃到一半,郁母接了个电话,说到一半走一点,似乎不想让郁隅安听见。
等她重新回到饭桌,郁隅安开口,“妈,怎么了?”
“没事,吃完了吗,吃完了回房间复习明天要考的科目。”
“噢好。”郁隅安把心思放在考试上,来不及过多探究郁母的表情。
中考第二天,郁隅安觉得自己稳定发挥,是自己的正常水平,但是他数学一向是弱项,可能会比自己的其他科目逊色几分。
没事,还有英语呢,英语是郁隅安的强项,他总是在英语上给数学补分。
郁隅安走出校门,张望许久,都未见郁母身影,只瞧见一人朝他走来。
“阿姨?”
“芋圆是你妈让我来接你,她……有事来不了。”
“好。”郁隅安心中莫名不安。
回到家,屋内一片漆黑,郁隅安按下开关。
“妈?”
无人回应。
还没回来吗,都这个时间了……
他拨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郁隅安强压心中的不安,自己吃了点面包,然后回房间复习。
但他的心思明显不在复习上。
妈妈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能想象的最差的结果,又去赌了。
他拧起眉,一阵嫌恶。
郁隅安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十点,窗外传来稀稀疏疏的说话声。
“接电话呀,快接电话呀!李峰!”似乎是郁母。
郁隅安靠近窗边,从窗帘的缝隙往外看,郁母焦急踱步,似乎在等电话,但一直打不通,最后崩溃哭泣。
李峰?又闹矛盾了,每次都要分,结果还不是藕断丝连。
郁隅安冷眼旁观,拉上窗帘,坐回桌前。
在他入睡时隐约听见郁母房间的门被打开,应该是郁母回来了。
中考第三天一早,郁隅安发现郁母的眼睛肿了,估计是哭肿的。
这么多次,还是不长记性。
他沉默地吃着早饭。
他不是没见过两人争吵不休,在家里在外面,丝毫不顾及郁隅安是否在场。
他也从一开始的担心害怕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郁母送他去学校,“芋圆好好考啊。”声音也沙哑的不像样子。
郁隅安点点头,“嗯。”
“请各位考生停止答题。”铃声响起,中考落幕。
许多考生迫不及待想往外冲,一刻都等不了。
“好了,可以走了。”话音刚落,考生蜂拥而出。
郁隅安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口,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习惯性地打电话,无人接听。
郁隅安强忍着杂电话的念头。
到底想怎么样,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连自己亲儿子都不管不顾。
郁隅安认清现实,他又要再一次自己回家。
但他……
“余枫。”他看见余枫也是一个人。
“郁隅安?”
“嗯,你……一个人回去?”
“对啊,今天爸妈有事我一个人回家。”
郁隅安犹豫半天。
余枫见他独自一人,“你也是自己回去吗,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好。”郁隅安长呼出一口气,他没说出口的话,余枫替他说了。
走到一半,两人不再同路。
余枫:“我家在那边,那我先走了?”
此处离郁隅安家也不远,何况已经远离校门口,他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