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宗主峰·第一千四百四十一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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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主峰的时候。掌门正在闭关。

被硬叫出来的。

议事大殿里坐着七个人。各峰峰主。执法堂剩下的两个元婴。还有凌无尘。

他不是青霄宗的人。但他来了。

因为传讯是打给他的。

"凌统领。你管不管。"

说话的是执法堂剩下的副堂主。姓陆。元婴后期。脸黑得像锅底。

"管什么。"

"合欢宗圣女灭了我青霄宗别院！四十七口！副堂主！全死了！你跟我说管什么？！"

凌无尘坐在末位。白衣。手搁在膝上。

"韩正庭签的令。伏击魔道长老。灵锁穿尾。这事你们青霄宗先挑的。"

"那她也不能——"

"她太乙金仙。她能。你们惹了她。她灭了别院。没灭主峰。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

满殿死寂。

陆副堂主拍桌子。

"面子？！四十七条命是面子？！"

"四十七个人里。有几个干净的？执法堂别院。这些年暗地里处理过多少散修？多少魔道小门派？你们自己心里没数。"

"那也不能——"

"能。"

一个声音从殿门外传进来。

不是凌无尘。

是姜晚吟。

赤红九尾从门廊外露出一截。然后整个人走进来。

沈霜辞跟在后面。银白六尾绷着。手里攥着传讯符。

大殿里的人全站起来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正门。没人拦。"

姜晚吟走到殿中央。金色凤凰瞳扫了一圈。

"青霄宗主峰。结界不错。但拦不住我。"

掌门——一个枯瘦的老头。化神后期。从没出过闭关的那种——站在上首。手抖着。

"圣女——何故——"

"何故灭你别院？"

姜晚吟的尾巴甩了一下。

"韩正庭授意伏击我合欢宗长老。灵锁穿尾。你们主峰知不知道？"

沉默。

"不知道？"

姜晚吟往前走了一步。

"不知道就是管不了下属。管不了下属就是失察。失察就要付出代价。"

"圣女——"

"别叫我圣女。我不是来叙旧的。"

她抬起手。掌心赤金灵息聚了一团。

不大。但大殿的温度瞬间升了十度。

"今天来。两件事。"

"一。苏绛的伤。你们出灵药。养好了。这事到此为止。"

"二。再有下次。灭的不是别院。"

掌门的后背撞上了椅背。

"……圣女。青霄宗愿出灵药——"

"不是愿不愿。是必须。"

姜晚吟的灵息收了。

"凌无尘。你作证。"

凌无尘坐在末位。点了下头。

"嗯。我作证。"

陆副堂主咬着牙。

"凌统领——你到底站哪边——"

"我站活人这边。"

"……"

姜晚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回头。

"对了。韩执事在灵罗城东峰关着。你们要捞人。别用强。用强我连东峰一起平了。"

走了。

赤红尾巴消失在廊外。

沈霜辞跟上。银白尾巴扫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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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同日·申时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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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尘跟出来。

"你真敢来。"

"为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