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七个化神元婴。你一个人。"

"你不是在里面吗。"

凌无尘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拦不住你。但我能让他们别追。"

"嗯。谢了。"

沈霜辞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

凌无尘看着她。

"沈师姐。"

"嗯？"

"你瘦了。"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抖了一下。

"……神界冷。"

"明年回去。提前说。我让人备暖玉。"

"……好。"

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一下沈霜辞的手腕。

"走了。"

三个人往山下走。

凌无尘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们的背影。

白衣站在青石阶上。风把袍角吹起来。

"凌统领——"陆副堂主从殿里追出来。

"别追。"

"但她——"

"她说了。灵药到位。这事了了。你们要是非要报仇——"

凌无尘转过身。

"你们自己想清楚。四十七个换一个别院。再来一次。可能换的是主峰。"

陆副堂主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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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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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药送来了。

不是青霄宗主峰直接送的。是凌无尘托人带的。三箱。全是上品。

苏绛的尾巴用药浴泡了。黑狐的耳朵终于竖起来了。

"圣女。这药……年份很足。"

"嗯。凌无尘挑的。他办事靠谱。"

沈霜辞坐在旁边削灵果。

"你今天在殿上。真就那么走进去的？"

"嗯。正门。没人拦。守门的两个弟子看我一眼。往后退了三步。"

"你放威压了？"

"没。就走过去。"

"……"

小狐狸趴在苏绛尾巴边上。金色圆瞳好奇地闻着药味。

"她喜欢这个味道。"苏绛说。

"灵药都喜欢的。吃了长身体。"

姜晚吟靠在沈霜辞肩上。

"今天累不累。"

"你累了吧。一个人走了一趟主峰。"

"不累。就是烦。"

"烦什么？"

"烦他们不听话。非要我说到那份上才肯出药。"

"你灭了人家别院。人家总得有个台阶下。"

"台阶我给了。灵药也拿了。够意思了。"

沈霜辞的手指梳着她的赤红长发。

"你今天说'再有下次灭主峰'的时候。他们脸都白了。"

"白就对了。"

"你吓他们干嘛。"

"不吓不长记性。"

小狐狸打了个哈欠。爬到姜晚吟腿上缩成团。

"睡了？"

"嗯。今天跑累了。"

"她跟着去了？"

"她非要跟。我说了不让。她扒着袍角不撒手。"

沈霜辞低头看着小狐狸。金色圆瞳已经阖上了。

"像你。"

"又像我。"

"什么都像你。"

姜晚吟闭上眼。

"嗯。像我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