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渝之出了府邸,浑浑噩噩的走在集市中,穿行于人群之间。
【我亲了栖儿……我是出于何种心理……他是我的弟弟啊……我怎么办……我怎么去面对……】
他机械式的质问着自己的内心。
“诶!爷!上来玩啊~”
楼上的女子,掩嘴媚笑着。纤纤玉手勾着丝帕在风中摇曳,婀娜的身段迷得底下的壮年男子迈不开腿。
娇媚的声音吸引了鸣渝之,他目光空洞的看向楼上叫客的女子。
楼下是穿着精致的女子,迈着妩媚的步调,挽着一脸痴笑的男子的手臂,款款进入那热闹非凡的楼宇中。
【男欢,女爱……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爱慕之情吗?】
鸣渝之看着他们的举动,以为这就是心悦一人的表现。
他僵硬的迈开双腿,跟随着他们。
其中一女子见他要进楼,识趣的上前娇柔道:“小公子~这是生面孔啊!就让姐姐来陪你!可好?”
她们似是与外面的女子不同,她们的身上有着别的女子比不了的风情万种。
她也如同其他女子一般挽着他,而他也并未拒绝。
踏进楼宇,一股混杂着其他气味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楼宇中间姑娘们随着乐曲的节奏翩翩起舞,周围欣赏着她们曼妙舞姿的观客,拍手叫好。
头顶,高高悬空着的红色纱帘交错的搭着,衔接着楼阁上方长廊中的绯色木桩。长廊中还有各种彩灯,晚上灯火一亮,别有一番风味。
女子的媚笑声,男子的挑逗声,弹奏的曲声,混杂在一起,格外嘈杂。
“呦,这小公子长得可真俊郎。”
另一位女子见到进门的鸣渝之,囗中夸赞着他的模样,目光却在上下打量着他的着装。
说罢,故作娇羞的挽住他的另一只胳膊。
鸣渝之虚笑着,随之掏出一锭黄金:“不知道姐姐们这里,可有酒卖?”
那些女子见到他手中的黄金,更加卖力的讨好着他。
“姐姐们替我唤来琴师可好?”
“好~好!这就去~”
其中一人,匆匆离去唤人。
鸣渝之在一众女子的前呼后拥中,进入了雅阁。
片刻后,小厮前前后后端来了三坛酒。
琴师也来了雅间,是一位蒙着薄纱的女子,身着素雅的蓝白色罗纱裙,与这里穿着妖艳的女子别具一格。
她坐于他们面前的流苏帘子之后,弹琴助兴。琴声与她人一般,净雅清脆,空灵悠远,令人神闲气静。
“不错,不错!”
鸣渝之喝着酒,连连称赞,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那些女子倚在他的肩上,自己喝着酒,时不时也用她们手中的酒杯往他口中送酒。
她们的手指游走在鸣渝之胸口前,柔媚道:“小公子不如今晚留下过夜,我们姐妹陪你~”
鸣渝之不胜酒量,晕晕乎乎的只管答应着:“好——不醉不归!”
他牵强的站起身,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摇晃晃,趁着酒劲说道:“你们说倾慕于一人是什么感觉……”
“心悦一人是那种,你想每时每刻都看到她,想到她时会情不自禁的笑!”
“想占有她,不想她过分接触除你以外的男子!”
她们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为其解惑。
“是这样吗……”
“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啊!那是我的弟弟啊……”
“啊啊啊啊……”
她们一番话,似乎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陷入难以置信的自我怀疑中。
其中一女子疑问:“哦?小公子这是有了仰慕之人?”
“哪有,哪有!喝,继续喝!”
他坐下身,拿起酒盏继续畅饮。
不知过了多久,三坛酒却被饮尽,一滴不剩。
鸣渝之也烂醉如泥,瘫在案面上。
那些女子却安然的坐着,戏谑的看着他。
“哈……不知道这小模样的味道如何……”
只见那女子媚意荡漾,轻扶着他的身体靠在椅背,纤细的手指挑弄着他的衣衫,欲将那件件衣裳褪去。
虽说鸣渝之喝得不能自已,但意识尚在。感觉到有人抚摸自己,努力挣扎出二字:“不……要……
想推开她,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那女子却愈发过分,她指尖挑起鸣渝之的下颚,竟侧过首慢慢靠近他的双唇。
哐——
只差一亳之间,突然阁门被人猛得踹开。所有人惊恐回首,只见来人竟是渊与鸣稚栖。
一直拦着他们的小厮,挡在前面:“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们的地盘!”
渊拿出一只荷包,凛冽的看了那小厮一眼,小厮被吓出一身虚汗,乖乖闭口让路。
渊带着剑护在鸣稚栖左右,他看着衣衫不整倒在风尘女子怀中的鸣渝之,怒不可遏。
紧盯着她们,眼神如利刃,仿佛能杀人于无形:“放肆——”
“谁给你们的胆子,胆敢染指于他!”
鸣稚栖气急之下,居然拔出渊手中的剑刃,对着那女子的脖颈,似是下一秒要将那女子就地斩杀。
谁也没有见过这阵仗,吓得小厮赶忙去唤老鸨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