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事也看在眼里,郑晴的眼睛也是,每日都在几人身上转悠。
快下班时,走了俩同事了,郑晴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搬着小板凳坐到立罂身旁,“立罂,你和老板?”手势比着双宿双飞。
立罂轻声回复,“嗯。”
另两个同事听见动静也靠了过来,林茜听说后一脸嗑到真cp的既视感,本就知道州落秋和宁洱是已婚夫夫,现在是实打实能嗑两对cp了。
林茜:“州老板和宁洱那一对夫夫,要长相有颜值,要实力有能力,现在又来一对,啊啊啊啊,太喜欢看好看的人谈恋爱了!”
立罂弱弱的问,“你们,不介意办公室恋情吗?”
郑晴都快嗑疯了:“不介意!小公司哪儿有那么多规矩啊。”
林茜:“我们老早就嗑上你们了,没想到是真的!”和郑晴抓着手,兴奋的表情难以言语。
郑晴:“老板虽然年龄不小,但是他长得不差啊,这个叫什么?”“噢对,老了的法拉利!”
林茜:“你俩还是同样的栗色头发,可般配了!”
郑晴/林茜:“哇哇哇!”
倒是旁边的李刹杯,酸了几句,“那你现在是和老板,老板的朋友们,都玩得好了?”“那你算傍上小款了啊,还做啥工作啊,卖一卖就有票子了啊。”
林茜零帧起手抓起旁边的文件夹就甩他头上了,“不会说话就别说,你不是也前后都有吗?你去卖呗,酸个屁。”
李刹杯:“早看出来这公司风气不好了,走就是了。”“真是庙小妖风大。”
郑晴的脚踢到了他裆部,“你是策划师,你接不到客户,老板把他自己的案子分给你,你好好做了拿奖金就够了,在装什么啊你?”
“你有空在这儿逼逼赖赖造谣不如向两个老板看齐,说不定哪天你也能有机会超过他们,手上全是案子,走哪儿全是人脉。”
林茜:“男人又老又丑不要紧,要紧的是,又老又丑还又穷又装又贱又恶心!”“看着都倒胃口。”
李刹杯捂着痛楚,难以启齿的喊:“真够了,你们这俩贱女人。”
三个人大吵一架,立罂在旁边听着早就黑着脸了,看着李刹杯动手,实在是忍无可忍,站起来吼过去:“你在装什么?你做案子是很厉害,可我也不差,我就是想混吃等死才做了助理。”
“要真论能力人脉,不说我妈我爸的几间小超市,就我舅舅他们的小店都能让我接上案子。”
“还轮得到你污蔑嚼舌根?”
李刹杯:“小资本家,还卖身,呸。”
言余恪:“你在狗叫什么?”
立罂捏着拳头的手刚好悬在半空中,听见声,顿了顿,打了出去,李刹杯踉跄几步。
集体回头朝大门外看去,看着黑脸的仨人,言余恪站在州落秋和宁洱的前面,一手插着兜,淡淡的看着几个人。
郑晴手里的笔筒砸得稀烂,林茜被推倒在地上,李刹杯仗着块头大,气定神闲的。
看着立罂眼底逐渐闪光,慢慢低下头,“阿罂,过来。”
见他不动,委屈的神色,言余恪走过去搂着他,慢慢抚着他炸毛的头发,轻声哄他,“手疼不疼?”
“明明是我不要脸,硬要巴结上你的,倒是害你被这种自视清高的物种污蔑了。”
“对不起,怪我。”肩颈传来立罂低低的呜咽声,“没事了没事了,乖。”
耳边夹杂着州落秋、宁洱冲上去揍拿着文件就想跑的李刹杯的声儿,还顺着方向对着郑晴林茜喊,“你俩去旁边。”
哐哐乱砸,“让你张个嘴巴乱开腔。”“不会说话就把你声带捐了。”“还是我们池子太浅了居然招进来你这么个王八羔子。”“庙小妖风大是吧,我让你装人!让你装人!”
郑晴去扶起林茜,关了监控器,在一旁看着两人把李刹杯揍在地上趴着。
东西散落满地,他痛哭被宁洱踩在地上,嘴里还不依不饶,“搞这种的是什么好东西吗,你们几个就该进疯人院。”
宁洱:“呵。”又是一顿暴打。
李刹杯躺在地上起不来,嘴里一直哭爹喊娘:“妈妈,好痛,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是真心认错,只是太痛了受不了。
言余恪搂着立罂慢慢走进他的办公室坐在他椅子上,“阿罂,你要出去听他道歉吗?”“还是,就想呆在这里?”
立罂:“不想出去见他那张脸,我恶心。”
慢慢擦拭他生气委屈的泪:“好,那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去处理,再带你回家。”
立罂:“嗯。”
言余恪出来,就看着李刹杯已经被我们摁地上了,边走过来边解了袖扣,摆摆手,我俩给他放开了,双手环抱着站在李刹杯身后去。
对着旁边的俩小姑娘说:“你俩闭上眼睛。”
又是顿暴揍,乒乒乓乓的响,“这么喜欢造谣是吧?”“要不是杀人犯法,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专挑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这种人,是不会真心认错的,不如打一顿来的实在,起码自己舒服了。
又哭爹喊娘的道歉,“我错了,别打了,对不起对不起,别打了。”
手没力了,才停下来,“郑晴,你是公司法务,这件事的后续麻烦你了。”
郑晴:“好。”
林茜是财务,还有两个同事是勤杂、挂职的策划,这俩很忙,要照顾他们的家庭,几乎从来不参与我们的团建,每次都折点现打在他们工资里。
我和言余恪,说起来是老板,也可以说是独立的策划、销售,客户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开公司,不是自己的领域就会找专业的人来。
打扫完现场,李刹杯的处理方案也出来了,有证据证明是他污蔑造谣在先,但是我们仨下手太重,也不占太多理,给了他一笔医药费遣散费赔偿金,签了协议合同,当晚就抱着东西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