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罂被言言背着,趴在他背上睡着了,我和阿宁在身后当护法,进了电梯。
言言:“州州,我想和他结婚。”
我:“在一起三个月,会不会太早了?他可能不太会同意。”
言言:“我试试,找时间带他回家见我妈我爸,当天晚上就求婚。”
阿宁:“要不要我们计划个仪式?”
言言:“不要,他就喜欢平凡平淡的、混吃等死的风格。”“房本、存折,这些我都会准备的。”
我愣了愣,侧头望着阿宁,无声的唇形:[他跟你学的?用房本求婚?]
阿宁:[我也不知道他学过去了啊。]
我:[我吃这一套,小罂吃不吃这一套还不好说呢。]
阿宁:[万一,他也吃这一套呢?]
一巴掌拍他胳膊上,[不吃不就完了。]
到了负二楼,看言言把小罂放在后座,自己也往后座坐了进去,这势态,适合我开车,给阿宁指了指副驾,他乖巧的坐进去,一脚油门,启动。
见家长那天,我在,宁洱也在,收到消息,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
路上都在感叹,言余恪和立罂大概是真要结婚了。
刚到杨姨家,就被拉着布置客厅,她扯着我的手腕,“落秋,小耳朵,快快快,言言要带对象回家,今天我们好好布置布置。”
我:“杨姨,你们知道言言对象?”
杨名姝:“知道啊,他们刚在一起就知道啊,哎哟你们怎么可能瞒得住啊,就你们现在经常带着那小孩回来吃饭,我们能看不出来?”
我眼里闪着惊喜的光,“好。”
杨名姝:“第一次正式上门,这红包得封多少啊?一万零一?还是9999啊。”
宁洱在旁侧眼里有活,挽起袖子就开干,还给了回复,“杨姨封一万零一吧,万里挑一嘛,言叔封个9999,祝他们天长地久。”
我眼光看向阿宁:“我都没有过~”又赶紧捂上嘴,他没有亲人在世了,完了,闯祸了。
[不对,闯大祸了,我也没有亲人在世了啊。]
他边贴彩纸边回我:“那我贴个胡子扮成圣诞老人,给你袜子里装彩头。”
杨名姝:“来来来,落秋,把这个红地毯铺过去。”
雀跃的跑过去,“来了杨姨。”
晚上,大门敞开着,屋里全是氛围灯,言余恪带着红温的立罂踏上了红毯走进来,两人穿了身漂亮的情侣装,一进来就被杨姨笑眯乐呵的拉着。
言余恪:“妈,爸,这是立罂,我对象。”
立罂乖巧打招呼:“杨姨,言叔。”“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
杨名姝:“小罂啊~哎呀,带什么东西嘛,来,这里坐这里坐,马上就能吃饭了。”
立罂手里提的东西被言余恪拿过去放在桌上,“啊好的,杨姨。”
耳边还停留着杨姨合不拢嘴的自语,“真是长得乖啊,性格也乖,哪点都好。”“不要拘束,当自己家。”
言言还咧着个大牙被我们低声盘问,“小罂知道你今天要求婚吗?”
言言:“可能?”
阿宁:“什么叫可能啊,你该准备的东西准备了没啊。”
言言:“准备了,房子票子车子,都准备了。”“我磨了好几天他才敢以对象身份来我家,我说有惊喜,他可能知道吧。”
我:“花呢?”
言言:“后备箱,还没敢拿出来。”
“啧~等着。”我拉着阿宁转身悄声咪西的出了门,去取回了他准备的好大一捧花。
我都有点抱不下:“他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这么大!”
阿宁慢慢接过花,“我来抱,等会儿你先进去打掩护,别让小罂注意玄关。”
先进了门,看了眼立罂的位置,端了杯水过去和旁边的言余恪打了眼色,他秒懂。
做贼的样式指挥着宁洱慢慢进来,余光不时瞥过去,生怕没看住立罂转头过来,大气不敢喘,成功挪到言余恪的房间里去。
席间温馨和谐,杨姨和言叔的牙齿都快着凉了,吃得差不多时,杨姨和言叔封的红包就递到立罂手上了。
杨名姝:“小罂啊,来,给你一个小小的上门礼,不要拒绝我。”
言诚:“我这里也有,给小罂的彩头。”
立罂受宠若惊,整颗脑袋红得像关公,“谢谢杨姨,谢谢言叔。”
阿宁怼了怼我的手肘,才将托着腮姨母笑的我拉回神,“干活了。”
小碎步去拉了氛围灯,宁洱抱出来花,放到言余恪怀里,杨姨言叔也都懵了,第一次正式上门,这是要趁热打铁了?
立罂懵逼的看着场景,怔怔的站起来,呼吸都快了些。
言余恪抱着花朝着立罂走过去,单膝跪地,“立罂,我爱你,只爱你,特别特别特别爱你,我们结婚吧。”
腾出手掏出兜里叠成小方块的几张法律协议,“这上面的房子、车,都是你喜欢的型,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我捂着嘴不发出尖叫声,在阿宁怀里激动,杨姨也是,反应过来后,忍着不发出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