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笑容都要僵在脸上了,立罂还没说话,紧张的气氛到了顶峰,杨姨双手都在颤了。
像是思虑了很久,他同意了:“好,我们结婚吧。”
围观的几位热心群众才敢放声成为尖叫鸡,杨姨手忙脚乱的,“今天是这么重要的日子啊,那我们该准备礼钱的啊,现金准备少了。”
言诚:“转账也行转账也行。”两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去立罂家订日子了。
花被放在身旁,言余恪正要去抱立罂,他便带着羞涩的笑扑进了怀里,两人耳边说着悄悄话。
“给我亲一口?”
“不要,太羞了。”
我拿着笔走过去,摊开那几张纸,房子票子车子的协议,只要立罂签了字,上面的东西都是他的。
立罂看着这几份永久赠与协议:“那如果我们…”
言余恪:“没有如果,真有如果,这些也是弥补给你的。”
握着立罂的手,签了字,盖了章。
齐乐融融的商讨什么时候上立罂家,再求一次婚,立罂家里人在他和言余恪在一起的那天,也知道他的存在了,用了一周的时间接受了自家孩子喜欢了个男人,还是个老男人。
立罂:“那…下周末去吧?”“我和家人准备准备。”
言余恪:“好,听你的。”
言余恪狡黠的笑着面对立罂,在注视中牵着手凑上去亲了口手背,他刚消下去的红温,又升上来了,满客厅的粉红泡泡。
杨姨和言叔对视一眼,把我和宁洱拉到了她们的房间内,才注意,房间内也布置得很喜庆,两人坐在床边,掏出两个红封。
杨名姝:“呐,小耳朵,万里挑一。”
言诚:“落秋,天长地久。”
我和阿宁惊喜的接过,“谢谢杨姨,谢谢言叔。”
杨名姝:“今天外面是小罂的主场,考虑了下,就没有在外面拿出来。”
“这里面是你们俩的主场,他们也知道的。”
我脸上也是溢于言表的激动:“杨姨,我们懂的,谢谢杨姨,谢谢言叔。”
阿宁小心翼翼呵护这红封:“放心吧杨姨,我会对州落秋好的。”
房间门口站着言余恪和立罂,手里举着红封得意的对着我们晃悠。
现在才补上的红封,是宁洱给州落秋求婚的时候,以为是开玩笑的,被带着去国外以为是旅游,实则带着去领了证,杨名姝她们才知道,言余恪暴跳如雷,是一点没看住就被拐走了,杨名姝也还不太了解宁洱的家庭,只单纯送了礼,后来知道了宁洱的背景后,年岁上涨,忘了问他们这茬,这些年也没提过。
打扫完卫生,杨姨三留四留还是没留住,wifi四人组连夜赶回去,刚送他俩回去,言余恪就迫不及待拉着立罂上楼了。
我在后面惊讶的望着,“这,这么着急啊。”
阿宁一脚油门,我惯性的往后仰了下,“阿宁,你干嘛。”
阿宁:“我急。”
我:“啊?急什么?现在还早啊,十一点多,我还能熬。”
阿宁:“等会儿试试你是不是真的能熬。”
我抿着唇,感叹大事不妙,说这么快干嘛,真是言多必失啊。
十分钟的车程,五六分钟就到了,车直接停在了小区内的临时车位上,拉着我急三火四的往楼上赶。
一声闷响,给我扔沙发上了,黑压压的身影压上来,“州州,我急得很。”
“阿宁,等等。”
“不等,等你没力了我抱你去洗澡。”
熟悉的堵住唇不让说话,热吻交缠半晌。
“州州,我给你的求婚,是不是太简单了。”
“我不喜欢就不会答应了。”
“我爱你。”
缓慢进入正轨,被翻来覆去的蹂躏,酥麻感丝丝入骨,阵地换到了松软的床上,关上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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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罂刚被拉进门还没开灯,就被抵在门上了,脑袋被言余恪扣着亲,翻来覆去。
又轻微放开些间隙,嘴里吐出几个字,“乖宝,喘气。”脸又染上了红晕。
言余恪双手托着他抱起来,立罂也自动贴合,圈住,小脸也包进去埋着。
“我爱你,阿罂。”沙发上身影重叠。
“阿罂,我本来计划,在今天这个时候,向你求婚的。”
“后来觉得,不太好,怕你不喜欢。”
立罂咬着他耳朵,在起伏的攻势下回复,“我…我喜欢。”
正是风光无限好,只是近天明。
周末,众多人的见证下,言余恪的再次求婚,很顺利,立罂的家人对他都认可,两家人商讨着哪天办、要不要办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