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西瑞的离开不正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吗!如果再待下去,他根本不知道哪天就会向阿洛西瑞捅一刀,伊古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向雌虫攻击?
他那么爱,即使是雌虫对他这样,伊古心里也一丝恨意都没有,只是觉得对不起他,若不是他对雌虫的关注和爱意不够,雌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更多的是,伊古其实内心也很享受雌虫这幅离不开他的模样,他从不拒绝雌虫的任何要求,现在一直如此。
但他的预言一向很是准确,想到之前艾扶莫名其妙的攻击阿洛西瑞,伊古内心开始恐慌,如果是清醒意识形态,他绝对不会那样做,但如果不是清醒的状态呢?
想到这里,伊古就一阵恐慌,若是他想要凑近到雌虫身边,阿洛西瑞一定不会拒绝,由他来杀雌虫,简直是最明智的选择,无论背后是谁的设计,伊古都得承认他确实很了解他们。
或许是缓释素起了作用,伊古开始觉得自己眼前光怪陆离,他像是疯了一般,侍从送进来了一杯营养液,伊古看不清楚,他心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害怕,可害怕往往会伴随着暴虐,他猛地推了一把进来的人,侍从手抖撒了一点在伊古的手上,伊古低头看过去,手背上的那些液体变得透明粘稠,最后竟然像血一样开始流动。
伊古飘在空中,似乎在看一场表演,主角是他,他大声尖叫起来,脑海里却莫名其妙出现了刚才梦里的东西,伊古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他的灵魂重新进入了那副躯体中,眼前全是雌虫的血,他恍惚看见了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把刀!
伊古大力推开一旁吓坏了的亚雌,赤脚跑过长廊,那个他们在一起装饰的长廊现在再次映入伊古的眼眶中,竟然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恶鬼一样的面孔嵌在墙上,那些鬼的面孔全是雌虫生前他最喜欢的模样,如今变得狰狞恐怖,伊古舍不得雌虫变成这样,他靠过去抓住那面墙开始往出拽。
追上来的伊尔斯和乔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雄虫像是疯了一样在殴打墙面,慢慢的,就在他们以为雄虫已经开始平静下来时。雄虫做出了一个令人骇然的画面,他竟然跪在了那面墙前,嘴里还在道歉。
乔尔他们不敢惊动雄虫,只好缓缓移动,直到伊尔斯手疾眼快抓住了一直在抠抓墙壁哭着道歉的雄虫。伊古一顿一顿地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渗人,乔尔试图上前为雄虫注射镇静剂,为了保护雄虫的安全,他们得等雄虫安静下来才可以。
就在镇静剂准备要接触到伊古的皮肤时,雄虫发了疯一把推开了伊尔斯冲向了门外,负责守护的亲卫远远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一阵疾跑声,门口的军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想要看一看他们现在的虫皇,而且在军中时,元帅总是会夸奖他的雄虫,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雄虫,今天说不定雄虫就会出来。
军雌转念一想,“哎呀,谁出来他都得整理好自己的形象,不过,要论私心的话,他当然还是想要见一见这个在元帅口中很好的雄虫啦。”军雌内心暗暗想到。
伊古边跑边看着后方追过来的雌虫,刚刚趁着没有注意,他随手抓了一把武器,但现下,伊古眼前一片白雾,他根本不清楚拿到的东西是什么,只能上手去摸,湿漉漉的感觉让伊古心里很不舒服。
后面还在赶来的乔尔和伊尔斯瞥见了满地的血迹,心里恐慌不已,想要尽快抓住雄虫,但他们追的越紧,雄虫跑得就越快,到后面,就连乔尔都佩服一个雄虫的体力怎么会这么好。
终于,伊古眼前的白雾亮了一瞬,他感应到自己已经到家的外面了,军雌还在好奇地盯着里面,就在他疑惑出来的人会是谁时,伊古跑了出来,雌虫眼前一亮,还真是陛下!
“快抓住陛下。”后面追着的乔尔大声喊道。
军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眼下这个场景确实不太对劲,他迎着雄虫的必经之路,准备抓人,事实上,他人确实抓到了,可当他缓缓低下头望去,胸口上被人插入了一把锋利的刀,这把刀他认识,一开始是属于元帅的,后来奖励给了伊尔斯副官,但现在为什么会在他的身体里面?
刀捅进肉里的那一瞬间,伊古眼前突然清明,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将一把刀送进了一个和他素未谋面的雌虫身体里,雌虫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伊古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军雌听见了雄虫在小声念叨着什么,只不过他有点被吓到了,没有听清,他保证,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可以听清。
伊古扶住了快要落地的雌虫,追上来的乔尔见状立刻让后面的医师上前,雌虫的伤口包扎一切都如常,可雄虫在看向雌虫的那一瞬间,镇定剂被推入了雌虫的体内,昏昏沉沉的雌虫还渴望着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梦境,可他不得不承认,他杀人了。
傍晚,乔尔去探望了那位雌虫,“你还好吗?今天......陛下他不是故意的,他生病了。”
雌虫很理解的看着乔尔,“长官,这要是看不出来陛下不对劲的话,我现在应该去见虫神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有办法帮助陛下吗?”
乔尔叹了口气,“我们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全身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雌虫沉思了片刻,随后认真的看着乔尔,“长官,会不会有种可能,是陛下的心理问题呢?”
乔尔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疲惫地随意说道,“哪能想不到这个呢,问题是我们又不能对陛下实行脑内检测啊,而且情绪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很主观的东西,陛下心里有什么心结,还得他信任的人亲自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