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后天就要拍自己的镜头,他就控制不住地紧张。
程宴礼突然沉默,细细地打量起苏凛,他掐了一把男生的腰,还是很细,一点赘肉都没有,脸颊也是小小的,根本想不到肉长在哪。
“我知道了。”
苏凛挑眉,任由他抱着自己,为了自己更舒服一点,屁股整个坐在他的手臂上,“哪?”
程宴礼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扑鼻而来,故意捏了捏他的屁股,“这?”
“流氓!”
他们笑成一团,苏凛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你真讨厌。”
程宴礼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那你讨厌么?”
“不讨厌。”苏凛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会调情的,可太好玩了。
夜里,苏凛没有回家,而是陪着程宴礼住在高老爷子家里。
他坐在池塘边上,手里是一小包鱼饲料,抓起一把就往池子里倒。
“跟我对台词?”程宴礼悄无声息坐在他身边,给他披了一件自己的大衣,扑鼻而来的檀木香,混杂了一点寺庙里的香火味。
苏凛把饲料放在他手上,“好啊,但是我想你抱我去。”
程宴礼怔了怔,就在苏凛以为他不敢时,缓缓开口:“逗你的,我知道,你不想让你姥爷知道……”
“啊!”苏凛陡然腾空,“你下次抱我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呀。”
“我要是不抓紧点,万一你跑了怎么办?”程宴礼的眼睛很会做弊,寻常男人很少会长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要么多情,要么薄情,可他不一样,看着别人的时候,永远是眼含笑意,不知不觉中就溺死在他所编织的谎言中。
苏凛心跳错了一拍,一动不动地望着程宴礼,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声抽泣:“程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程宴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很喜欢你。”
“那你会离开我么?”苏凛突然抬眸,水汪汪的眼睛,像被雨淋湿的猫咪,“我怕我以后离不开你。”
程宴礼抚摸他的后脊骨,他没有心疼,只是觉得苏凛可真傻,自己就算是教他上一节课吧。
“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的话,包括我。”
他抱着这只可怜无助的小猫,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头顶凤冠,浓妆艳抹。
“长官,我会誓死效忠组织。”梁月眼神坚定,他只是个乱世中为理想而奋斗的青年,“我本不是女娇娥。”
一曲尽,梁月死在了他最爱的戏台。
“演得不错,但,你的眼神可以再坚韧一点。”程宴礼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告诉苏凛,一本正经道:“作为一个演员,平时要是演得太多,上了镜头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演技。”
苏凛心一沉,见程宴礼并没有说别的什么,松了口气。
“好,我会好好演的。”他抱着剧本,认认真真研究这些台词,哪怕他已经找到了能够给自己提供资源的垫脚石,但没有立根之本的演技,终究是走不长远。
他要的可不是当个花瓶,他要成为比程宴礼还厉害的影帝!
程宴礼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他的指导却是毫无保留,不仅教他如何分析一个角色的性格和特征,甚至还教他如何让观众记住你所演绎的人物。
“你可以设想他会有怎么样的小动作,最好是不影响设定的。”程宴礼拿出一只马克笔,在剧本上给他圈出关键词,算是把饭咬碎喂到嘴里的程度。
苏凛若有所思,他恍惚间发现,自己才入门。
“怪不得我之前总是捉摸不透呢。”他朝着男人笑了笑,眼含春水,毫不设防,“今夜真是受益匪浅。”
程宴礼敲了敲他的额头,“你以前演的角色有什么能琢磨的吗?”不是一两秒的路人,就是一集死掉的反派,就算是他,恐怕也没法研究出花来。
苏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哎呀,李哥也是为我好,他是想锻炼我,所以才压着剧本的。”
程宴礼皱着眉头,严肃道:“他是这么骗你的?”
“没有没有,他没骗我。”苏凛心虚低着头,讨好地晃了晃他的手腕,“程哥,你先去洗澡吧,我再看看剧本。”
程宴礼双手撑在床上,一动不动,“苏苏,你就这么报答我么?好无情啊。”
“那你想怎么样?”苏凛盯着他的眼睛,随手把剧本放下,他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收紧,自己也被迫抬头,承受着男人的侵袭。
“陪我一起,好吗?”